王重阳出名了，许多人好奇地来到金帝广场修鞋。他们想顺便了解一下，王重阳为什么这样重要，以至于报纸要在萨达姆被捕当天，把他修鞋登在头版显要位置。

    广告研究者把王重阳当作了案例，等于又主动为他卖了回“拐”；而我为了写这篇文章，又引用了广告研究者的成果……。

    王重阳象卖拐一样，变着花样做广告，原因很简单：他没钱打广告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，耗资巨大的广告是大企业才能玩得起的贵族游戏。象王重阳这样没钱打广告的个体经营户和小企业，占了中国企业的绝大多数。

    到2006年10月底，我国中小企业和非公有制企业的数量已经超过4200多万户，占全国企业总数的99.8%。其中，经工商部门注册的中小企业数量达到430多万户，个体经营户达到3800多万户。打广告的主要集中在1%的大企业，99%的个体经营户和小企业基本打不起广告。

    并非占总数99%以上的企业不需要广告，而是工业化的大广告不适合他们。

    话分两头，王重阳这边按下不表，再说张朝阳。

    4月16日，张朝阳在翠宫饭店现形了。他出现在“呼叫广告，网络营销第三代”研讨会上，令我吃了一惊。据张朝阳说，他除了自己公司的事，已经很久不出席研讨会和新闻发布会之类的活动了。这次参加是为了老朋友，也就是呼叫广告的倡导者高红冰。

    我比较了解那一段历史，十年前，当张朝阳按我一位美国同学的说法，还是“踢足球的小泥孩”时，为了促成他老师尼葛洛庞帝的中国之行，曾找到高红冰走“门路”。我调入国务院信息办之后，高红冰曾告诉我，他当时是冒着大雨，连夜把这件事办成的。他们促成的，就是中国互联网启蒙史上影响深远的国务院信息革命报告会。我也是通过那次会，走上“革命”道路的。

    即使如此，张朝阳也是在会议开始之后一个多小时才出现在会场。记得上回在红冰家碰上张朝阳，他也是晚到一小时。大家都习以为常了。张朝阳并没有听到前面的介绍，一坐下，马上就要轮到他发言，这才有了如下精彩的一幕。

    张朝阳一上来，就抛开了会议的主题，沉浸于自己的思路中，对互联网高谈阔论。说了半天，没有一句跟广告沾边。谁知到了最后，张朝阳忽然说出了句惊人妙语：“未来一切皆广告。”